“帮我。”宁煌很是理直气壮地挑起甘歌的下巴,在他面前解下了腰带,直接抬手摁住他后颈。
甘歌的鼻尖猛地撞在那根坚硬的器物上,他含混地轻哼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柱体,用唇瓣咬着吮吸了几下,一只手放在下端给他轻轻撸动着。
颜色发暗的肉茎被甘歌用口水一寸寸润湿,等舔到顶部时,他用舌尖在上面来回拨动摩擦,将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尽数吞咽了下去。
“我听说你前几天去了趟京马会所?”甘歌微微直起身,用手包裹住面前湿漉漉的阴茎,有规律地上下晃动着,问:“去干正事?”
宁煌见甘歌要查岗,心里率先涌起了一小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导致身上的反骨比神经迟了两秒才到位,他有点不高兴的:“你管我。”
“不是。”甘歌垂下眼帘,又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带套了吗?”
宁煌顿了顿,反应过来了。
知道他去过酒色会所,再问他带没带避孕套,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说他乱搞?
宁煌内心闪过一丝自作多情的憋闷,更多的是对甘歌这张冷淡的脸怒火中烧,他单手抓住甘歌的肩膀,朝后猛地一甩,“有话直说不会吗?”
甘歌直接摔在了床面上,他抬眼看着宁煌,抿了抿唇,想忍但还是没忍住,“原来你还是个爱听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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