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讽刺我?”宁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伸手将甘歌掼在床上,左右打量着他,“你在生气?”
甘歌在生活里也不是没有讽刺过他,但那些讽刺多少都带着些可爱的揶揄,不像现在这样,跟吞了枪药似的。
“没有,我哪有这个资格。”甘歌淡淡道:“你去酒色会所也好,爱纵容家人也罢,我都管不着。”
宁煌眉眼间透出些困惑,不明白甘歌怎么突然之间就这样了,如果他气自己去酒色会所,那为什么之前不说,现在和他闹起来了?
“你知道就好。”宁煌想不通也不想想,他俯下身直接粗暴的占有了甘歌,一下一下地用鸡巴往他紧屄里撞着,“我就算睡了妓女又怎么样?现在连政策都没有了,你要拿以前的律条问我的罪吗?”
甘歌攥着脸侧的软枕呻吟了一声,双腿不自觉曲了起来,他喘息道:“那你就当是我的错吧。”
宁煌其实说完也有些心虚,他低头瞅了瞅身下羸弱的甘歌,弯下腰动作生涩地摸了摸他的头,又亲他的耳畔,“你不要老是不听话,乖一点....”
“叫老公。”哄完,宁煌摸着他的脸要求。
“老公....”甘歌听话喊了一声,然后没再开口了。
滚烫的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甘歌攀着身上男人的背脊,酸涩的小腹被快速填满再凹陷,黏稠到让人不适的浊液在他身体里缓缓流淌着,最后顺着阴道的缝隙流到了他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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