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煌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她母亲说甘歌‘怀孕只是他要活下去的工具’,如果这样的话,这件事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甘歌一开始会有孕的那么轻易,后来再怎么做都没有动静了。
以及甘歌说的那句牵扯不清,他不想和谁牵扯不清?
宁煌难以抑制的发散联想,最后钻进了死胡同,他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甘歌懒得理他。
“不然你为什么要偷偷结扎?为什么要突然和我离婚?”宁煌伸手掰过来他的下颔,厉声询问。
“我有了男人又怎么样?现在连政策都没有了,你还要拿所谓的律条来问我的罪吗?”甘歌点点头,将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宁煌修长秀白的五指一下紧攥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似乎在竭力忍耐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但没有成功。
他狠狠一拳砸在门上,咬牙道:“你跟我说实话。”
甘歌也不怕他,他知道什么样子的宁煌才是自己真正惹不起的,也知道哪种状态的宁煌是只纸做的假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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