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宁煌看似整个人疯得要命,但实际上主动权在他这里。

        “我们还是互相冷静一下吧。”甘歌结婚这几年过得算不上不好,但确实也没收获过什么尊重,要说心里没有怨是不可能的,不过一切也是他自作自受,真要撒气,倒显得宁煌怪冤枉的。

        原本打算开门进去的宁母被那声堪称恐怖的砸门声吓了回去,她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外,几次想走,但又怕他的宝贝儿子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甘歌径直拉开门,和听着墙角的宁母面对面对视了一眼,然后招呼也没法,转身就下了楼。

        “什么态度....”宁母条件反射地炸起了毛,她向来是把对甘歌的不喜挂在脸上的,这会儿更是不加掩饰了,“还以为现在的甘家能和咱家相提并论呢。”

        抬眼一看,却发现她儿子的脸色阴沉到可怖。

        连不明所以的小佩看到,都直接吓退了两步。

        “这是怎么了.....?”

        甘歌走到一楼还能听见楼上传来的争吵声,他充耳不闻地离开这座别墅,掏出手机打车,闻着室外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他以后就不用在宁煌的漠视和宁母的刁难,这种双重夹击的生活下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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