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回头看了看他,奇异的发现一向很是神经病的宁煌此刻竟然委屈起来了,他又叹息一声,这么拙劣的借口也能相信,看来宁煌的情感细胞着实不太发达。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经过刚刚那场床事的荒唐,甘歌现在无法和宁煌对视,他只能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做。

        “关住你。”宁煌把囚禁说的简直像句玩笑话。

        甘歌随手冲了两杯咖啡,将其中一杯放在了宁煌面前,还不忘解释道:“习惯了,豆子打多了。”

        宁煌不接咖啡,伸手将甘歌拉到了自己大腿上坐着,从上到下打量着他,半晌后,很是磕磕绊绊的憋出来一句:“对不起。”

        “……”

        甘歌自顾自喝了口咖啡,没理会他这句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开始尴尬。

        宁煌在今天和甘歌一系列夹枪带棒的对话中,隐隐约约悟到了那么一点原因,他试图解释道:“我去京马会所是应酬,里面都是一群歪瓜裂枣,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个小佩可不是歪瓜裂枣。”甘歌若有若无的将话又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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