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佩?”宁煌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顿了顿才认真道:“她是啊,很多人都是,但你不是。”

        甘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有一瞬间,他以为这人在和他说情话,但观察了片刻,发现他的神情还挺认真的。

        “你哪来的滤镜?”甘歌嗤笑道:“我性格软弱,身无所长,如今更是连个立足之本都没有,只是因为我好看?”

        “会有让你发挥所长的时候的。”宁煌这话说得像哄:“就像以前一样。”

        “谢谢。”甘歌礼貌性敷衍了一句,有些心虚,想的也有些歪,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长处就是躺着花钱,难不成他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没被发掘的天赋?

        “不离婚行吗?”宁煌闷闷道:“我知道我母亲性格强势,思想固执,可能还有点嫌贫爱富,以后我们可以再减少一些回家的次数。”

        甘歌叹了口气,他难道不知道离得远就能减少百分之九十的摩擦吗?但每次过节回家,他都没有拒绝过,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宁母对他的接受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他委曲求全,求到最后换来的要求是让他腾地方,让他看着自己的丈夫和自己婆婆特地找来的女人,在他的房间里做爱。

        宁母对此嘲讽他,说这不是和他当年使的手段一样。

        甘歌讽刺的勾了勾唇角,无数的诘问盘桓在心口,可他最后还是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要离?如果你认为离婚会对你的形象有影响,那我可以离开的更隐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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