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皱了皱眉,任由宁煌抓着自己的腰把自己朝前拉起去,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的彻底吞坐进去。

        宁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显然舒服到了极致,放任自己倒在了床垫里。

        甘歌手指撑着宁煌坚硬的胸口,但埋在体内的东西似乎比手下的肌肉还要坚硬,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甘歌单薄的躯体坐在男人身上,腰身因为用力而越发不堪一握,在一起一伏间抚慰着宁煌澎湃的欲望。

        沉沉的呼吸夹杂着一点点水声,整根粗大的肉茎都被甘歌裹得湿漉漉,甚至润湿了男人小腹上的阴毛。

        宁煌自下而上观察着甘歌的神情,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被情欲染色,一想到甘歌变成这副样子是因为自己,宁煌内心就会生出无限的满足感。

        他看了这个人二十多年,因此非常可惜,他在五年前才真正懂得这个人应该怎么欣赏。

        宁煌捏着甘歌明显鼓起的小腹,轻轻动了两下,轻而易举就拿回了主动权,然后带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甘歌弓起的腰背像是一弯海浪。

        身体也柔得像水。

        宁煌每次碰甘歌都会发自内心的疑惑,世上怎么会有人柔软成这个样子。

        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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