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煌勾了勾唇角,竟然露出有点孩子气的笑,他把甘歌强行搂进怀里上下摸了摸,然后捏住他下巴亲了好几口。

        亲的甘歌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你在哪学的?”甘歌强行从宁煌的怀里钻出来,问他:“是不是又去风月场所应酬了?”

        宁煌和他解释,用词竟然带着一点违和的天真:“那也不是风月场所,连床都没有。你不是和我说过,结婚就是只能和你一个人滚床单,我都记着呢。”

        “……我有这么说过吗?”甘歌一抬手堵住他的嘴,一脸麻木。

        “好多次,最早应该在洞房那晚?”宁煌抓过来甘歌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两下,“你这样是没有安全感。我懂的,不会欺负你的。”

        甘歌一眼就把他看透了:“这是谁告诉你的?”

        宁煌笑了笑:“同事。不是这样吗?”

        甘歌知道他很多恋爱表现都是从学习中模仿来的,并不是出自真心,早就习惯了,于是也笑了一下:“是,可你不懂。”

        说完,甘歌不希望气氛冷下去,趴在宁煌怀里亲了亲他的耳朵,打断了他的话,“你起来,自己动动。”

        宁煌瞬间就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了脑后,然后笑着逗他:“不应该是谁要,谁自己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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