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见经理随手把一个模样青涩的姑娘拉出来,再自行离开。

        小姑娘看着年龄不大,站在他前面,浑身都紧绷着,连身上的衣服都绷得要命,显得她整个人瘦瘦小小,有种被狠狠打磨过的局促。

        和他老婆的瘦还不太一样。

        宁煌沉默了一下,说:“坐。”

        小姑娘坐下了,离他八百米远,占连角沙发的一点边边角角。

        可惜宁煌在这方面的生疏不比这个小姑娘少,没法缓解她的紧张,如果当初不是甘歌主动爬床,宁煌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不同性别之间是怎么一回事,能干什么。

        某种程度上,宁煌和甘歌幼年的经历很像。

        宁煌的父母深知他的病症,所以从小对他保护有加,生怕他的易怒会惹上什么麻烦。动乱没发生的时候,宁家勉强能和甘家平起平坐,当时他的父母对甘歌可不是如今的脸色。

        而且宁煌这趟出来也不是真的想辜负甘歌,他只是被甘歌的冷淡气着了,想着甘歌一直在问他进夜总会干了什么,应该是很在意这个地方,所以故意和他唱反调。

        他和甘歌的感情,任何人都不可能相比。

        想着想着,宁煌又有点想念甘歌,于是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和甘歌的聊天框,打算主动找他聊聊,但一看屏幕,他给甘歌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已经快七个小时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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