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歌一点回复他的意思也没有,而且他出来这么久,甘歌也没有想着要联系他,

        刚平息的怒气重新泛了上来,宁煌把手机一扔,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小姑娘人紧张,职业素养倒是不错,见宁煌的杯子空掉了,她连忙曲身过来,给宁煌亲手把酒倒上。

        纤白的手摸着那尊厚重华丽的酒瓶,胆子变大了一些。

        小姑娘轻轻坐在了宁煌身边,看样子是在想要说什么。

        宁煌谈生意向来不是吃素的,微表情读得很好,对于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他看一眼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喝吗?”宁煌随手推给她一个杯子。

        小姑娘抿着唇,她知道这种酒很贵,甚至可能比她出卖自己的身体还要贵得多。

        她摇了头,但随即又改变了主意,给自己倒上。

        宁煌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钱,问她:“那个经理说,你是处?”

        “嗯。”小姑娘被酒辣得脸色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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