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监狱里,除了巡逻的狱警,几乎所有的人都已入睡。

        在一片宁静中,其中一间监舍里,靠里的某张床上发出细微的声音,衣物相蹭的窸窣声,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声……

        然后又响起了小动物般的轻哼。

        “哼嗯……”

        洛雪尽被一双手臂强行圈着,直不起腰,大半个身体都压在一具硬梆梆的躯体上。一只大掌摁压着他的后脑,施加着不轻的力道,让他抬不起头,承受着一个漫长的吻。

        季鹤鸣的接吻方式很怪,如猫科动物喜欢用舌头,舔舐着洛雪尽的唇瓣,又挤入洛雪尽的唇缝中,挑起他的舌头卷在一处,翻搅他口中分泌出来的津液。

        他不断地用舌扫过洛雪尽口腔内软嫩又敏感的每一处,引起洛雪尽轻轻颤栗,偶尔尖牙会磕到洛雪尽的嘴唇或舌尖,刮过时又痒又麻。

        虽然圈紧的动作很强硬,但他的亲吻得并不粗暴也不急切,舔毛一般慢条斯理地,用着享受美食的耐心和专注。

        其实季鹤鸣这样的接吻方式是很舒服的,不过这个吻实在太久太久,久到洛雪尽的舌根和下巴都发酸了,也不见季鹤鸣有停下的意思。

        刚开始洛雪尽还有余力用着手脚推动他,但渐渐地,不止手软脚软,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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