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的四肢长久地保持抗拒的举动,也开始变得僵硬。他有种所处之地的氧气被一点点抽空,而自己被绳索捆绑,血液不流通即将失去感知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好似有一夜那么长,在他快要被吻得昏睡过去前,堵着他嘴巴的舌头撤离了出去,呼吸道瞬间通畅。

        他下意识大口汲取氧气,但太急,还被呛了两口。

        比起狼狈的他,强迫人的季鹤鸣游刃有余,打量着他糟糕的模样。

        洛雪尽的眼尾凝着湿迹,脸颊带着霞红,下巴一时半会合不上,仍然还张着微吐着舌尖,内里的湿软被季鹤鸣看得一清二楚。

        季鹤鸣看了一会儿,又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珠上舔了舔,扫走从他唇角流出来的口水。

        缓过来的洛雪尽躲开他的吻,手按在他的胸口想撑起来,但季鹤鸣不让,搂着他的腰肢翻了个身一滚,把他压在了身下。

        “我才刚开始吃。”季鹤鸣说。

        洛雪尽打了个冷颤。

        说实话,他还没搞懂情况。

        交易做得好好的,季鹤鸣突然就做出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一直以来都让人捉摸不透,思路异于常人,洛雪尽都怀疑起他说的“吃”真是表面意思要把自己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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