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鹤鸣喉结滑动发出吞咽声,眼睛盯着他一动不动,在考虑接下来要从哪里下嘴。
洛雪尽抖着嘴唇,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那个可能,说:“你、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不想救虎一了?”季鹤鸣挑眉,“我对他下重手也无所谓?”
被抓住把柄,洛雪尽顿时偃旗息鼓。
“听话一点。”季鹤鸣摸了摸他的耳朵,凑过去又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我不会像彭烈那么野蛮又粗鲁,更不会弄痛你。”
洛雪尽眼睫一颤:“什么意思?”
季鹤鸣没有回答,用行动表明一切。
他的唇舌继续在洛雪尽的耳朵流连,舔过一次耳垂后得了趣,逮着舔了又舔,把柔软的耳垂上的细小绒毛舔得湿漉漉的。
黏腻的舔舐声传入耳道,敲击着耳膜,因为过近,这声音又清晰又响亮,让洛雪尽感觉他的舌舔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刺激得不住哆嗦。
舔耳还会引起一阵古怪的痒,犹如有蚂蚁钻入骨头里,挠不到解不去,逼得洛雪尽流出眼泪。
有再多的难受洛雪尽也必须忍耐,还要咬住嘴唇,以免有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惊扰了这室内的另外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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