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这场交易变了味,交易不像交易,更像是季鹤鸣抓住了洛雪尽的要害处,威逼利诱着他满足自己的私欲。

        单是被强压着弄就让他羞愤欲死,献祭一般被舔完了,还要他主动去做羞耻的事。

        洛雪尽涨红着脸,僵硬地坐在季鹤鸣的身上,许久未有行动,慌张的眼神飘忽着,闪烁着泪光。

        “我不会……”

        半晌,他才细弱地发出声音。

        季鹤鸣沉默了会,问:“你不是和彭烈还有副监区长都做过了吗?”

        很笃定的口吻,洛雪尽不由嘀咕:“你怎么知道的?”

        季鹤鸣却没有回答,说:“再这么磨蹭下去,那两人就要醒了。”

        话里暗含着催促,同时也把洛雪尽搂得更紧。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会的话就快点。”

        洛雪尽脸上刚褪去些许的红晕又加深,手指蜷缩着不知该如何摆放。他已不是当初那个未经人事的自己,知晓该怎么做,但是要他主动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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