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
洛雪尽话未说完就被副监区长打断:“你还狡辩?彭烈不就是因为季鹤鸣碰了你才又再犯吗?”
斗殴一事的缘由洛雪尽并不知道,听了颇为震惊,喃喃:“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洛雪尽,你的伪装真的很拙劣,这么蠢,你以为能骗得过谁?”
说着说着副监区长突然对他动了手,抓着他手臂拖至身前。
“彭烈不在,你身上多出来的新鲜痕迹又是哪来的?”副监区长的手指在他柔软的手臂上掐出了红印,双眸灼灼,燃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火苗,紧紧地盯着他领口之下露出的几处吻痕,“你和季鹤鸣住在一起,他对你下手最方便不过,昨天你不在,就是被干狠了下不了床,对么?”
被揭开羞耻的事,洛雪尽脸轰然发热,同时手臂被掐得发疼,想立马挣开,他脚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是为何,突然就激怒了副监区长。
“唔!”他被拽着向前,跌入了副监区长怀里。
一条手臂圈住他的腰,不让他起身离开。
“你身上全都是证据。”副监区长把他的衣摆往上拉扯,把他所有遮挡住的暧昧红痕露出来,“就没一处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