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并非夸张,洛雪尽吹弹可破的肌肤太过容易留下痕迹,大片雪白上种满了红梅,都是被啃咬或掐揉出来的。

        现在又因为副监区长不小的手劲,又多了几处最新的。他摆弄着洛雪尽,像是检查枪支是否损坏一般把他翻来覆去。

        洛雪尽完全处于弱势,被他弄得发晕,又有任务没完成不敢轻举妄动,极力忍耐着,红着眼尾,嘴里发出“唔嗯”的不舒服的声音。

        明明还没做什么,他的模样好像什么都被做过了。

        直到副监区长手掌的走向有往下的意图,洛雪尽心神一慌,急忙忙地抓住了他的手指,磕磕巴巴道:“别、别……”

        他拉不住,眼看带着烫人温度的手指就要挤入裤子里,急得头昏脑胀,不管不顾地把下巴抬高,贴上了副监区长微凉的薄唇。

        他做得有点莽撞,把人的警帽顶落到地上。

        几次与男人欢爱的经验告诉他,当男人不受自己所控的时候,袭吻能争取到短暂的时间。

        果然,副监区长似乎被他的吻惊到了,点了穴一般僵着没动,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没再往下。

        洛雪尽心中一喜,一边笨拙地蹭着他的唇,一边趁机用手在他身上的口袋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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