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尽知道要洗,但绝不想以这种奇怪的方式,穴内的软壁被彭烈的手指指尖轻轻抠着挖着,搅得里头的水声连花洒都快压不住,又痒又麻。
他往下抓住彭烈的手,说:“不用你洗……拿开。”
彭烈手指摆动,在湿润的穴中翻搅着,啪嗒啪嗒的声音像是里面藏了个泉眼。
“不洗的话,万一怀孕了可怎么办?”
洛雪尽听到他说的,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难道我操你的时候没感觉到吗?”彭烈挺直手指,压着他敏感处碾磨,在他耳畔压低声音说,“操得特别深的时候,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洛雪尽不愿回想那潮湿又滚烫的细枝末节,直接反驳:“没有。”
“没有吗?”彭烈挑起眉梢,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倒也没有再就此追问下去,继续专注于“清洗”。
他在洛雪尽的目光下取下花洒,拿着朝洛雪尽的身下伸。
洛雪尽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花洒向上对着腿心,花穴被那不小的水流一冲,浑身的力气都抽空似的软了下去,急忙扒住水龙头撑着墙才站住。
“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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