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去挡,被彭烈抓着反手压在后背,然后身体被拉扯着转了个身,面贴墙壁。
花洒又从后塞入他的腿间,继续对着穴冲,多重水柱击打在娇嫩又敏感的花穴上,把面上的粘液给冲洗干净,却也带来了非同一般的折磨。
密密匝匝的酥麻感以穴为中心蹿向四肢百骸,最要命的是阴蒂和穴口被击中的感觉尤其强烈。
“这样洗肯定干净。”彭烈一手控着他的手腕,一手拿着花洒,不论他怎么夹腿躲避,都紧紧追着对准地方。
嘴唇也没闲着,时不时在洛雪尽的脊背上啃咬出几个痕迹。
“好麻……不要洗了,彭烈!啊啊……”
渐渐地,洛雪尽阴部其他地方都麻木得没感觉了,而阴蒂和穴口的敏感度攀升。
在某种酸胀感快要抵达顶端时,花洒的冲击忽然消失,手腕的束缚也松开了,湿漉漉的洛雪尽打了个颤栗,喘着气茫然地回首,湿红的眸望着彭烈。
“只用花洒好像洗不到里面。”彭烈故作苦恼地皱眉,“得用点工具。”
洛雪尽没懂他的意思,但直觉不妙,扶着墙要直起身,下一瞬还麻痒的穴被什么硬物戳住,吓得狠颤一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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