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声,那下人推门回来了。
“二少夫人,来喝——”下人小心端着汤药,忽觉一阵风从旁刮过,转头看见崔远脚步快得略显狼狈的离去背影,奇怪地嘀咕了一句,“这大块头什么急事走这么快……”
洛雪尽的病没有很快就好,时而昏迷时而清醒。
福叔和下人乱成一团,重要的是为办丧事家里的积蓄几乎都花光了,再加上给洛雪尽买药,剩下的只勉强够温饱。
洛雪尽中途醒来听说后,就让福叔把匣子里的几样首饰拿去当了。他不敢让福叔知道自己手里还握着楚竹生给的钱庄钥匙,人心难防,想着等自己病好了亲自走一趟,再把首饰赎回来,毕竟这也是楚竹生送给他的。
福叔要去镇上,下人又要盯着熬药的炉子,福叔不放心,第一时间就想到去拜托隔壁最热心纯善的崔远照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给洛雪尽换换帕子、擦汗喂水。
崔远听完嘱咐后点点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
福叔很放心地走了,殊不知他一走崔远的眼神就变了质,灼热地粘在了他家二少夫人漂亮的脸蛋上。
这次他没有做什么小动作,就是盯着人看。大抵是目光的存在感太强,一直把人盯得觉都睡不安稳了,隐隐有即将醒过来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