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远的呼吸跟着洛雪尽浓黑的长睫一起发颤,心里期待着他会像上次那样说要喝水又自己脱起衣服……
但洛雪尽醒来后,连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就怔怔地看着床顶发着呆,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像是在回味做的梦。
梦见什么呢?
一个因为丈夫去世伤心过度病倒的妻子,梦的是谁不言而喻。
崔远还记得,在办丧事时自己偷摸摸地过来看他,他在梦里也叫了丈夫的名字。
他们何等相爱,任何一个见过他们相处的人都会感觉到,那种仅属于彼此的感情流露不容第二人插足。
崔远深知自己在错误的情海中沉沦,应当立马断了念头及时止损,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上次他落荒而逃后又连做了几日香艳的梦,已经用尽办法才控制住没有往别院跑,但是今日福叔一上门,内心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等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坐在了这里。
……
洛雪尽确实总做梦,但他这次发呆是因为身体的渴肤症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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