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才叫过道士,下午就迫不及待上门了,还真是担心得紧。
楚臻越想越觉得心口酸涩得发疼,掐着洛雪尽腰肢的手加紧了力道。
洛雪尽不敢叫疼,但心里也确实对楚臻上午的做派有些怨气,忍不住质问:“你敢说你没想除掉他?”
楚臻气得笑出声来:“呵,现在肯承认了?”
洛雪尽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瑟缩了一下,又倔强地重新与他对视:“要是你动他,我不会原谅你。”
这话如同给楚臻心里的火浇上油,楚臻手都在抖:“哼,你倒是很护着他,你们也不过才做了短短时日的夫妻,倒是没看出来感情居然这么深。你的好丈夫知道你这么维护他,怎么没感动得含笑九泉?早去投胎得了,留在人间做什么乱?”
洛雪尽被这一通阴阳怪气惹恼:“这又关你什么事!他是我丈夫我不维护他维护谁!”
“关我什么事?”楚臻冷笑,“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现在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不是你吗?我就这么比不过他?”
他带着怒气,捻起他腿间的丝袜往上一提。柔软的丝袜勒上娇嫩的阴阜,洛雪尽刚挺起来的腰立即软了下去,嘴巴还是很硬地说些气话:“你就是比不过,他是我夫君,你什么也不是,不许你欺负他……呀啊……”
洛雪尽此番天差地别的维护行为让楚臻失去了最后的风度和从容,理智被嫉妒烧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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