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一声裂响。
丝袜被撕破,腿心开了一个大口。
“不要——”洛雪尽惊呼声在一阵胀痛中戛然而止。
楚臻的阴茎十分粗暴直接地进入了他,将他的身体死死钉在身下,楚臻钳制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胯下凶猛地用力一抽一插,撞得洛雪尽瞬间哭出来。
“说这么多我又不在乎。”楚臻嘴上这么说着,下半身干得又极猛。要是有面镜子楚臻就会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模样有多可笑,一张被嫉妒冲昏的脸如丧家之犬般,向来维持得很好的面具粉碎得一干二净,眼睛气得发红,满是不甘,“你喜欢他又怎么了,他是你夫君又怎么了?现在操得你合不上腿的人还不是我?”
“楚臻你禽兽……呜嗯!”
“口口声声说我什么也不是,下头又吸得那么紧,骚阴蒂碰都没碰就肿这么大,都爽成这样了……”楚臻熟练地朝他最受不住的敏感点顶了两下,“嗯?怎么不继续气我了,被大哥的鸡巴操得爽得说不出话了?”
“混……账……嗯呜呜……”洛雪尽细声哭着,恨得牙痒痒,骂人一点气势都没有,腰肢用力翻腾几下不像是反抗更像是迎合,一个脑子不清醒就说,“一点都、都不爽……烂死了,差远了……。”
他也是被干糊涂了,说出这种男人最听不得的话,楚臻本就在气头,这会儿更是怒气冲顶,一腔怒火全化成了性欲憋在腹部,赤红着眼恨不得把人操死在床上。
“好,好得很,差远了。”楚臻嘴里一股铁锈味,喉咙干涸,胸腔灼烧得阵阵发疼,“等会儿我不把你操到认错我就不叫楚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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