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冷笑,“是吗?”
阮铃剧烈摇头,“不是…这次的真的不要…真的不要…啊……求你们…”
寂在宫口持续撞击,每肏一下宫口都被撞得更开,巨大的冠头不断冲击着柔嫩的宫口,亵玩似的在软肉上碾压,每一次抽插都粗暴地摩挲蹂躏。
“寂,求求你不要肏那里……不要……呜……我还想射啊……别肏……让我射好不好求求你们……”阮铃哭得让人心动也心碎,白嫩的身躯上全是兽人们渴求之下留下的暧昧吻痕,他哭得越是可怜,兽人们的施虐欲和性欲燃烧得更加剧烈,烽火连天地摧毁人所有的理智。
寂不知干了多久,阮铃的穴口糜烂翻红,汁水粘稠泥泞,他深深抵住宫口喷精,肉柱在媚肉地包裹下一阵阵抽动。阮铃双目失焦,迷离媚色的双眼泛着春潮,一小截粉舌像含不住一般往外吐露。
寂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精像小巧泉眼不断地往外冒,白网如云挂在阮铃的臀缝中间,随着两个穴口的翕动变得更加情色……
寂像是不舍一般重重吮了阮铃露出的软舌,起身时银丝拉扯,他呼吸粗重地说:“下一个吧。”
煊从桌上起身,从身后抱着自己的人变成了颉,趁着这个间隙阮铃立刻伸手想拔了锁精环,不料忽然从煊背上生出的温度触手绑住他的手腕将他吊起,手肘举过头顶,阮铃求饶似的看着煊,抽泣着说:“煊,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煊俯身逼近他,四目相对,他带着谑笑抚摸他红润的脸颊,“你求我?求错人了吧,铃铃。”
阮铃吞咽了一声,又把视线转向沉迷于舔舐自己大腿内侧的沥,“沥,求你了……下面的东西拔出来好不好……再不射……我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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