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还没来得及抬头,温度触手就绑了他的上身,煊直接压过来阻挡他和阮铃之间的视线,嚣张又狂恣地看着阮铃,声音低沉却有力,“求谁也没用。”
说完直接把自己的硬涨完全撞入。
“哈啊!”阮铃穴口收缩吞吐,紧紧含着,因为全身的刺激太过,身体泛起了熟透了的红,煊的的撞法是所有人中最疼的,他喜欢听阮铃下身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的呻吟,喜欢看淫汁飞溅沾湿自己腹毛,挂着粘稠水珠的画面,一顶一弄中,煊还让自己阴茎顶端“长”了点东西。
“唔……”阮铃害怕地抓紧了煊的肩膀,“这是什么?煊?……哈啊…不要这个…退…退出去!”
“铃铃不喜欢我下面长的小触手吗?宫口好小,用触手肏刚刚好呢,而且里面吃的好紧呐……”
“不肏宫口好不好?求你不肏……哈啊…太小了……会肏坏啊……”
“呵,当然不会肏坏了,这可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煊的双眼猩红,动作也愈发粗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尖端的小触手在宫口里摩擦抽插,软肉被干的可怜泛红。
一晚上,阮铃被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肏弄射精,他的阴茎已经被套环锁成紫红色,他委屈地看着颉,而颉只是吻住他,“等会我们一起射。”
他崩溃着说:“可是你还要肏好久!我这里怎么办啊?”
颉已经埋进去被痴缠绞紧,水蓝眸子透着蛊惑,“铃铃……肏你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