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小软,你把塞国的地址给我吧,我到时候去看看你吧。”

        “啊,不用,我会回来的,你在那边好好的,去把我的失踪案结了吧。”

        “哦,好,你也一样,不开心要打电话告诉我!别委屈了自己,工作不顺利就回来好不好?”

        “好,知道了,挂了,晚安。”

        “嗯,晚安。”

        和陈青果通了视频,阮铃感觉心里的躁郁减轻了不少,沥再次端了点肉粥过来他也和他们一起喝了一点,然后打算躺进床里闷头大睡不想其他任何事。

        他一个人睡在绒窝旁边,寂走过来想抱他去中间,阮铃开始拳打脚踢,“放开我,我不想和你们睡一块。”

        寂的力量不是他能反抗的,单手钳住他的腰就能把人抱起来,任他挣扎也是无济于事,一把被寂按进了绒窝中间,他欺身而上单手就捉住了阮铃两只手的手腕,提着压过头顶,暗金色瞳孔像是深不见底,带着阴霾与狠厉直视阮铃抗拒的身体。他带着警告意味地开了口,“未来还有百余年,你也还是要这样吗?不如早点接受现实!”

        阮铃垂下眼眸,嗓音又带了点沙哑,像是自暴自弃地说:“我接受啊,你们想做什么做就行了,不用再问我的意见了。如果觉得我不够主动,不管是假性发情还是玩具春药,只要你们想,都能给我用,雌性的意义不就是这个吗?”

        “谁和你说的雌性的意义就是这个?”寂说话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的,他胸膛起伏,戾气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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