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震怒的时候似乎有着雄狮天然的威迫力,空气都跟着凝结停滞,阮铃屏住呼吸,忍着发怵直视他,继续问:“不然呢?”

        寂只是勾了唇冷笑,没有开口,周身温度却愈发地疾速下降,阮铃甚至觉得他已经给自己的心脏上了砝码,沉沉地坠着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

        “你自己这么想,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寂冷着眼把手掌置于阮铃胸前,突然一声滋响,阮铃身上电流涌起,他的睡衣顷刻之间化作齑粉,寂的掌风一挥,阮铃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几人眼前。

        煊凑近过来,带着厚茧的指腹在他莹润如玉的肌肤上,从柔韧的腰侧一直往雪乳上慢慢攀爬,停留在乳房旁边的小红痣上按了下去,声音低缓,“铃铃,如果我是你,我想回去,我怎么样都要先伪装好,装得乖一些,等取得了我们的信任,机会自然会有。”

        阮铃闭了眼,心想要装那也是之后的事,现在装乖谁看会不出来自己的意图。

        “颉,自愈完成了吗?”

        寂的问话让大家的视线都转向了颉,阮铃这才发现自从晚上回来之后颉就没再来找过自己了,如今看他盘腿坐在床侧,身形未动,细细的绿枝绕满了他周身。

        许久他才开口,“嗯,我已经差不多了。”

        “到……”寂顿了一会,眼睫颤动,神情扫过阮铃,继续说:“到雌性这把异能能量补充了吧。”

        行,跟我好的时候是“铃铃”,不好连名字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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