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寂的传音入密。

        要死!骂人你装做听不见,放松下来随便想想的话被他听见了!算了,反正都被听见了,还不如让自己爽爽。阮铃探手下去准备摸穴,忽然又被触手桎梏,是煊的橙色触手,温度很高。

        “你们去死吧!”阮铃的声音仍是沙哑的。

        阮铃不禁疑问:还会有更狗的事情发生吗?

        会。

        触手在他身上逡巡,锁骨、乳粒、腿内、穴口,每经过一处都能勾起阮铃的丝丝战栗,但触手绝不会插入,蚀骨吸髓一般地勾引,每一次挑逗如同饮鸩止渴,堆积的欲望快把阮铃淹没……

        阮铃扭转了身子,眼眶红成了石榴色,流着泪难耐又倔强,吞咽着说:“我才……才不会求你们……”

        他在欲潮里翻滚,嘴唇咬得死紧,几乎要渗出血珠,没有假性发情的控制,他始终能保持神志,哭着忍耐。

        原本的调情变成了极致的折磨。

        寂冷着眼叹息一声,对煊说:“带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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