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被温度触手勾着身子慢慢进了兽人们的包围圈,仍然是红着眼看他们,眸色里都是愤懑委屈,兽人们可耻地发现看着这样的雌性自己只会更硬,骨子里的施虐欲似乎都要被激发了,只想压住阮铃狠狠释放肆意生长蓬勃无处抒发的欲望。
寂抱住了阮铃,呼吸喷洒在他耳侧,“这么犟?”
阮铃的声音哽咽,“有本事就别碰我!让我被你们玩死。”
“嘴硬!”肉柱一把顶入,撑得阮铃往前一倒,被瞬间填满充实的感觉舒服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湮灭,摇着寂肩膀上的肌肉哼唧,“唔……后面再来…一个!”
煊和寂对视一眼,均是无奈轻笑,顶进的瞬间咬着阮铃耳垂问他:“不做我们的雌性,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两穴被奸阮铃已经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但是他俩竟然撑在自己身体里不动等他的答案,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阮铃忽然心会神到,忍着撑涨说:“你们算按摩棒。”
怕他们不理解,还再次解释:“就是雌性自慰时用的。”
后面的煊看不见,眼前的寂俊脸黑得可怕,一副山雨欲来的凌厉模样。
“啊啊啊!呃啊……慢……慢一点……啊哈……”
慢个鬼,阮铃作战成功,现在已经快被爽死了。两根肉棒又粗又大,直挺挺地往深处肏,阮铃被雄兽夹在中间干得一起一伏,敏感点和前列腺都被狠狠碾压,甚至宫口和生殖腔口也在被顶弄,巨大的刺激让阮铃最终还是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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