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喘气不及,胸膛起伏带着愠色看他们,双腿颤抖,已经被肏得合都合不拢,身体上还有许多颉根本来不及修复的青红印记,暧昧不已。煊还在抱着自己的腰侧吮吸他的耳垂,阮铃哽咽着一掌拍了他的肩膀,“你们混蛋!”淫叫一晚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嘶哑,带着哭腔声调又高,这样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几个兽人心都软了。沥抱着他的后腰哄着,“铃铃,对不起…我是混蛋…”

        煊坏笑着弯下腰勾了他的腿弯把他抱起来,浅金色的眸子里都是不羁和畅快,“混蛋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下温泉的时候他发现颉跟着一起过来了,他伸出手掌悬在自己胸膛前,慢慢阮铃感觉颉手掌处汇入清凉之感,全身上下滋生一股痒意,像是皮肤在生长,血液迅速流动,他的肌肤慢慢恢复如初,后穴也不再丝丝泛疼。

        阮铃扑倒在煊的怀里,决心还是要给这个干了坏事还一副无所谓样子的男人一点事做,抬起头来带着委屈说:“你射进去的东西,自己弄出来!”

        他听见煊的哼笑声,煊眉眼上扬,俯身下来在自己脑门上轻轻弹了下,“求之不得!”

        “唔……”修长粗粝的手指伸进去,女屄里的媚肉没骨气地含住,突出的指节一层一层穿透,舒服又酥麻,阮铃红着脸,“你…你…别乱动…只要清理就好…”

        煊的眼神玩味,“铃铃…这就受不住了?射得更深的地方还没挖出来呢?要不然我用下面顶进去挖出来吧?”

        阮铃惊恐地看着他,“还来?不…不要……嗬啊…轻点…”

        煊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角,好在后面是真的没再调戏自己,认真地清洗起来,阮铃干净身体里的手忽然变得柔软又细长了很多,两个穴内角角落落都抚摸了一遍,牵引着白浊流出,在水里化作浓白云雾。

        阮铃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颉正在抚摸自己脸庞的颉,“颉,我这样…不会怀孕吧?”

        颉清雅一笑,“当然不会了,你还没有进入发情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