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睁圆了双眼,“我还会有发情期?”
颉闭目的瞬间点了头,“嗯,发情期的雌性,前庭后穴都会变得柔软扩展,能够承受我们的兽形成结。”
阮铃更加恐慌,“你们还要兽形肏我?”
颉神态自若,“当然了。”
阮铃摇着头神色忧虑,“不行,我会死的。”
颉的眼底闪过一丝流光,唇角勾着笑,“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当然不会勉强,煊,你说呢?”
忽然被点的煊抱紧了怀里人,收起了自己的谑笑,真诚地看着阮铃,“当然。”
阮铃对兽人说的话保持怀疑,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阮铃不信也不能如何。他又被抱进了烘干间烘得松松软软的,阮铃觉得这两个大猫好像把自己当成小糕点了,抱着自己这里舔舔那里咬咬地,身子上沾湿的温泉水是烘干了,但是出来的时候身体到处都是他们舔弄留下的口水。
颉还想抱着自己出去,他不依了,“我要下来自己走了。”
颉随口胡说,“没拿你的鞋过来,我们去衣帽间换上。”虽然温泉壁旁边的鞋架上各种鞋子都有。
但到了衣帽间阮铃才知道什么是用心,这间房间里也有了一个刻了自己名字的柜子,比自己出租屋的衣柜大了五倍不止,里面全都是琳琅满目为自己准备的衣服鞋子,很有他们这里的风格特色,有的镶了金丝边,有的用彩色羽毛装点了衣领,兽皮、软布、丝质各种布料材质,从凉薄到厚实,华贵到素雅,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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