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阿克拉最近的爱驾,自然充盈着他信息素的味道,是被阳光晒后的矢车菊芬芳,喜欢的人超级喜欢,讨厌的人则觉得这味道过于浓烈,让人不适。

        恰巧,苏音和黄梦淳都讨厌这个味道。与阿克拉干了一仗后,坐上车的瞬间,他俩各自释放信息素。

        黄梦淳是龙井香,苏音跟他本人不同,居然有些特殊的荔枝香。

        同属S级,自然很快掩盖住阿克拉矢车菊的气息。

        只是因为他们都是S级,他俩的信息素也无法长久掩盖阿克拉的信息素香气。

        尤其,现在阿克拉处于昏迷状态,是一种毫无节制在释放信息素的状态。

        这是苏音没预料到的。他没打晕过,自然不知道这一茬。

        秦羽珩坐下后不久,一股让他从心底里感觉厌恶和恐惧的花香,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被嗅到的瞬间,他浑身汗毛倒竖,手放在车门上,居然一时间连车门都拉不开。

        等他从车里爬出去时,浑身如过了水般,湿得透透的。

        刺耳的呕吐声引起了卡车内三人的注意。他们赶忙跑出去查看,只见秦羽珩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趴在路边,像是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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