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梦淳赶紧跑到秦羽珩身边,给他拍背,满是歉意地道:“对不起,小秦,我们该早点跟你说的。我们就是怕你……心里膈应,才没敢说。”
苏音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深陷痛苦的秦羽珩。
“为什么会这样?”明聆忍不住问。他不懂,明明是alpha更强势,为什么秦羽珩却惧怕一个omega,惧怕成这种样子?
苏音声音不带起伏地说:“不知道。谁也不知道阿克拉当时对小秦做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虽然经过检查,阿克拉除了把小秦药得手软脚软外,小秦没受到任何伤害。”
明聆顺着苏音的描述,设身处地地想了下,忽然有点明白了,“或许是因为强迫吧。被人强奸,确实很痛苦。”
他决定收回刚才说阿克拉是“同志”的话。
同志们只会打倒敌人,而不是强奸敌人。
苏音却一时沉默了。他像是被明聆这句无心之言,蛰了一下心脏,心口处一下子酸酸麻麻。他蓦地低了下头,有些不自在地说了句:“对不起。”
刚才刻意挖苦没奏效,现在随口一提,却让苏音不自在了。明聆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他只能叹口气,索性直截了当地说:“对不起就免了。你以后别招惹我就行。”
苏音依旧沉默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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