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聆举起手来，用大拇指掐住小拇指第一个指节的中间，让冒出头的指尖甚至不超过一厘米。
苏音被他拉踩伊瑟的行为爽到了。他以前没谈过恋爱，因此，他从来不知道被爱人夸赞，居然是会让人有些飘飘然。
“继续说。”苏音眼珠不错地看着明聆。
而明聆恰巧是一个不管是做朋友还是恋人，都不吝啬夸奖的人。夸人的话，他是张口就来：“所以，你不要觉得这是应该的。你能取得今天的成绩，都是你辛勤付出才得到的。要是有人认为你是S级就应该拿首席，就应该比别人强，那你一定不要相信他。他不是在夸你，他是在贬低你！他只是把你的价值仅仅归功于一个固定的等级上而已。”
很奇怪，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苏音这些话。
甚至在S级的世界里，几乎也没人会说这样的话。
因为生为S级，所以优秀是应该的，出类拔萃是必然的，做不到是该死的。
忽然之间，苏音很想告诉明聆自己这些年的一些疑惑和困苦，然而诸多话语奔至嘴边，苏音一时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眼瞅着上课时间越来越近，他理应离开。可要是不说出点什么话来，苏音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炸弹，稍有不对，就濒临崩溃。
最后，他张了张嘴，问了一个跟自己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明聆啊，你认为，穷人的欲望是原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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