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被苏音压在记忆海洋深处的身影,再次浮出。
那是一个面白如纸,四肢纤瘦,被数不清的手臂摁在床上,身上裹满精液的omega。他用七窍流血的面孔,撕心裂肺地喊道:“早知今日,我就该把你流掉!”
每一次出现,“掉”字的音都会回响数百遍,让看似正常的苏音,内里已是天塌地陷。
[生我之人,想杀了我。
养我之人,在摆布我。
这大千世界,无人爱我。]
这是刻在苏音内心废土之上的墓志铭。
明聆猛眨了几下眼,他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对苏音来说很重要。
甚至可能重要到影响他的一生。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明聆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不多读几本哲学。他默不作声地思考了几分钟,还是想不透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挑选不那么敏感的答案说:“欲望本身没什么问题,有罪无罪还是根据欲望的类别来划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