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轻轻地关上了卡帕多西亚的房门,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路西法站在走廊另一头在等她。

        “你不是去喝酒了吗?”阿奇很不情愿跟路西法讲话,她和自己父亲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生疏。

        “你跟她过了这么多年还在一起?”路西法并没有回答阿奇的问题,他是知道阿奇一千年就和卡帕多西亚在一起的事,在自己强制召回阿奇后,她们就失去了联系。

        “不行吗?”阿奇发现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和父亲好好交流,两个人都用问句去回答对方。

        “我不同意。”路西法继续保持自己的观点,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这或许是最像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不会同意阿奇和卡帕多西亚在一起,这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阿奇捏了捏自己高高的鼻梁,一脸讥讽地看向路西法:“我说过了,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的意见,当然,你也从来没有在乎过别人的意见。”

        “就算我要剥夺你的继承权,你也坚持要跟她在一起吗?”路西法开始用继承权来威胁阿奇。

        “是,我坚持。”阿奇冷冷地看向路西法,说什么剥夺继承权这种屁话,他有真正考虑过让权给别人这件事吗?

        路西法也笑了,他单手扶额:“你可真是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啊,不惜与家族翻脸也要追求自己的本心。”今天和弥赛亚他们喝酒的时候,他就一直有这种命运轮回的既视感。

        “谁想像你啊,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阿奇不再理会自己的父亲,径直走过了他的身边。

        “你和卡帕多西亚签订了血之契约,我也带不走你,但之后,你无法再受到地狱的任何优待,我将取消你一切的权力,对外你依旧是我的女儿,但在我面前你是我的笼中之鸟,是我的奴仆。”路西法伸手狠狠掏向了阿奇的后心,扯出了阿奇体内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血脉。

        阿奇痛苦跪地,她的一部分本源正在路西法手上,阿奇浑身颤抖着拔出了腰间的石中剑,飞速割断了被路西法抓住的那部分本源,身体和灵魂同时体会到了四分五裂的剧痛,阿奇将自己的上半身倚靠在石中剑上,声音颤抖:“这部分就当是我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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