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俯视着背对着自己跪倒在地的女儿,张嘴吃下了手中那部分本源之力:“如此不听父亲话的孩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吗?如果你想杀我,在镜宫你就不会出现。”阿奇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她回过身看向路西法,现在阿奇满眼血红,血泪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在石中剑的剑刃上消失不见。

        路西法被阿奇看破了心思后,瞳孔收缩,果然,面前这个孩子是最像他的。

        “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阿奇收起了石中剑,踉跄地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慢慢走了下去,路西法注视着阿奇的背影逐渐消失,随后也消失在了阴影中。

        阿奇的视线逐渐模糊,刚刚她为了赶在父亲强制下咒前,主动切断了自己将近三分之一的本源力量,不过这样就能打消路西法的疑虑了吧,阿奇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栽倒在了楼梯上。

        怎么一点都不疼啊,阿奇眼看着自己就要从陡峭的楼梯上滚了下去,却像是倒在了柔软的海绵上,受到重创后五感的暂时丧失让自己失去了判断力吗?阿奇再也撑不住了,她闭上了血红的双眼昏迷了过去。

        再次苏醒,阿奇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耳边还有小狗的呜咽声:“是……帕帕吗……”

        阿奇被自己沙哑虚弱的声音吓到了,她刚想爬起来酒杯一只手按了回去:“你现在还是别动了。”

        “卡帕……”阿奇握住了卡帕多西亚的手,竟然不像以前那么冰冷了?!

        “你现在体温非常低,身体状况很危险,先不要动。”卡帕多西亚从阿奇腋下拿出了体温计,依旧是低到无法正常显示的状况。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阿奇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虚弱了,这付出的代价着实有些大,不过,是值得的。

        “两天前。”卡帕多西亚那晚在房内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直到路西法的气息消失后她才冲了出去,接住了将要昏迷的阿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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