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苑里头铜镜多的是,便是更清楚的西洋镜也不是稀罕物。怜白手指轻轻一勾,便把那身本就遮掩不住什么的薄纱褪了下来,露出薄纱底下的好身段。

        而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

        奚柳虽没有说话,可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是出卖了他自己。习武之人身子热,清晨却冷的很,温热的手指自奚柳的脖颈一路往下,划过乳首,肚脐,又在锁阳锁上打了个转,奚柳不自知的咽了口口水,“紧张?屈辱?”

        怜白收回了手,示意映春摆正奚柳的头,让他看着铜镜,算不上干净的靴子踩上了锁阳锁,他也转过头,欣赏起铜镜中奚柳今日里终于出现的局促与屈辱,“别急着觉得受辱了,奚公子,你知道侍奴是什么意思吗?”

        奚柳的指甲早已经嵌进了手心里,刚才挨第一巴掌的时候渗了血,五十巴掌落下来早已经自己凝住,如今又渗出血来,滴滴顺着手指流着。

        他浑然不觉,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开的口:“侍奴,就是府中,所有主子的奴才,供以消遣玩乐的下贱玩意儿...”

        “原来你知道,我以为公子贵人事忙,不晓得呢。原来这么几年,过目不忘的聪明劲儿也没大改。”

        这下,连映春都微微蹙眉,自他伺候怜白,就觉出这不是个难伺候的主子,得宠时也不曾欺辱下人,遇上他们被嬷嬷惩戒还会说情的,故而除了绮侍人和兰嬷嬷那一拨的,都对他更恭敬些,今日却是怎么了?

        怜白对赵嬷嬷笑道:“院里头可有柳枝,要春日里新折的,脆生生的那一种,拿上几支出来吧。”

        侍人虽没上玉牒,却已经是府里名正言顺的主子,也不是多难得的东西,赵嬷嬷赔笑的让人去取了。这当间的功夫,奚柳怔怔的看着镜中自己被打肿的脸颊,锁骨上的刻字,他乳头上早已经让人打了孔,没为军妓的下贱玩意,能让他在牢狱中准备上,而不是到了军营再被那些粗鲁的女人生生用耳坠子之类的东西穿过去,已经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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