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眼尖的倒看得出,万侍君的娇臀已然泛上了一层粉,可惜这样的美景只有云华看了个分明,就是给了万若菱这番刑罚的正君季文漪也没敢一直盯着,匆匆看了一眼便将眼神挪到了别处。

        板子落在保养得宜的屁股上,倒不清脆,只是一声闷响,“一,谢正君赐罚。”

        万若菱乖顺的有些没意思,云华一贯也是知道的,何况这打的又不多,季文漪罚下来的又不用晾刑加罚,估摸着明日一过连印子都寻不见了。

        云华不由得觉得无趣,这远远的跑过来,季文漪唱了这么一出,当真是无趣极了。

        万若菱还没从那股子拧劲儿里脱离出来,身后的板子却已经停了。云华自打将他收了房,家法给的极重,这样轻飘飘的二十板子便如同正餐前面上的小菜,别说伤筋动骨,拍灰似的。

        他心里也明白,季文漪只是想立威,并不想真和他结下仇怨来。想通了这一点,万若菱倒觉得没那么丢人了,于是便又跪回云华与季文漪面前,翘起自己泛红的屁股,“请妻主与正君验罚。”

        见云华没说什么,季文漪便好声好气的又安慰了两句,让霖儿扶着万若菱回去了。这一场戏杀鸡儆猴,本就是要打万若菱,如今鸡也杀了,他要吸引的云华殿下也来了,那戏台子自然没有再搭下去的必要。

        等到柳月阁里重归寂静也没过多久,云华却懒散的在上位坐着,小东西处心积虑的凑弄这样一遭,她不赏脸,岂不是更没意思了?

        果然,等柳月阁刚安静下来,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季文漪便跪在了云华脚边,他生的不倾城,却好像一块打磨了个头的青玉,隐隐觉得里头鎏光闪烁,若是精心打磨,他日也是能悬在腰上出入内外的。

        季文漪话没开口,眸子便水盈盈的了,他强忍着哭腔抱住云华的腿,“妻主别生文儿的气了,文儿知道错了,此番学好了规矩,以后定然能好好伺候妻主。”

        春月早已经将装了家法册子的托盘放在了季文漪身侧,自己跪着出去守着了。刚才还喧嚣的柳月阁此刻寂静极了,季文漪捧起那本厚厚的家法册子,册子上又有板子,小鞭与竹篾拍子三样东西。

        “请妻主验奴侍的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