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衣,便颇有些欲擒故纵的意思来。云华没言语,直至万若菱捧着家法册子的胳膊都打起颤,才开了口:“把衣裳脱了。”

        季文漪不敢耽搁,忙将衣裳脱了放在一旁。“新婚”一别,他已是两月未见妻主,这本就是他心心念念要嫁的人,那日破瓜匆匆,没让他领略到半分情事上的美好,可他还是忍不住,一想着云华,这具身子便好似火烧一样。

        而落在云华眼里,便是季文漪锁在锁阳锁里的阴茎翘了起来。

        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给你开苞那日,验贞的嬷嬷说你身子淫荡,若是好好调教必然也能好好服侍人,我还不信,原来倒是真的。”

        季文漪局促的眨巴了下眼睛,很是乖巧的晃了晃云华的胳膊,“可文儿的身子若是能讨妻主欢心,再怎么着也是应当的不是?”

        “油嘴滑舌,我倒是不晓得梅姑屋子里如今这么教人规矩了。”云华笑骂了一句,却也没有要踢开季文漪的意思,季文漪便得寸进尺的又膝行了半步。

        因着今日云华上朝应了个卯,身上着的仍是件暗玉紫的朝服,这朝服颜色灰扑扑的,云华本就不喜欢,可褪了衣裳像只小羔羊的季文漪跪在一侧,季文漪忽然又觉着这衣裳没那么碍眼了。

        “报给我听听,学会什么规矩了?”

        季文漪嫣然一笑,歪了歪脑袋,状似无意的蹭过王女双腿之间,又抬起那对水盈盈的眸子,“奴侍新学的规矩多,一项一项的报给妻主听,怕妻主听着烦闷,便捡着要紧的先说了...这第一条,也就是最要紧的一条嘛,就是要好好服侍妻主,能让妻主觉得舒心,便是最懂规矩的了。妻主听,文儿的规矩学的好不好?”

        云华虽是贵女,可自小不论父后还是皇姐都对她管束甚严,太妖妖调调的是进不来她府里的,好容易磨来个万若菱,偏偏又是木头美人不开窍,白瞎了好容色。太低贱的男子她也看不大上眼,如今倒是很吃季文漪这一套撒娇卖俏的。

        季文漪做出这一套来本来心中还有几分忐忑,可心里又给自己打气,乳父说了,这世上的女子就是再贵重的品格,自己这样的正君若能伏低做小的哄着,也没有不行的了。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便忽的头身调转了个个,回过神来的季文漪已然趴在云华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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