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不错,可这竹板子…会不会有些太轻了?

        季文漪拿着这个板子跪回了原位,这竹板虽轻,却轻的有些蹊跷,且怪的是足有三四尺长,打起来想来也不落位。

        春月早已经很是识相的将双手伸长摊平在季文漪面前,季文漪也没犹豫,直直的打了下去。

        “啪!”竹板砸在了春月的手掌心上,也许是因为竹板太长,季文漪平常责罚人不过是动动上下嘴皮子,其实自己也不会用这些东西,听着声音倒也是响亮的,可根本不痛。

        二三十下砸下去,春月连汗都没出,可执板的人却已经被这条过长的板子折腾的满头是汗了。

        云华也看不下去了,便叫了停。瞧见季文漪自己已经快愧的钻进地底下去了,云华便把想责备他那几句不满的话咽了下去。

        行吧,还晓得愧疚,也不算是冥顽不灵。

        “妻主…”季文漪喏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所幸云华也没指望他能玩的转这个东西,她假装叹了口气,说:“看来我的正君在闺阁里也只是只问风月的娇娇子,是指望不上你干什么大事了。”

        不待季文漪再来请罪,云华从善如流的从他手里接过了竹板子,“既然文奴不会,我来教教你,只是我这个教导的规矩,可不比你刚才挨的那几下轻松啊。”

        季文漪了然的点点头,想起刚才自己给春月行的那个规矩,还以为这次也得让胸乳吃点苦头,可他把胸递在云华手边,云华却没有重责的意思。

        云华只是斜眼看了看春月,不得不说这奴才规矩是过关的,刚才打了这几十下,除了季文漪打偏了手捎带在他胸前的两下,乳夹下坠着的铃铛倒是一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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