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云华便也从家法箱子里拿出一对与春月胸前那对差不多的乳夹,夹在了季文漪的乳头上。既然是院里给普通奴才用的,当然不会是什么稀罕东西。
铁齿咬上季文漪乳头的时候,他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之前的乳夹多少都温和,不会真伤了他的身子,可这对乳夹一夹上去便觉得疼,往后几瞬越发的疼。好在他不是真受不住责打的人,虽然疼,在妻主面前也能撑住一口气。
云华用手在他面前划了个圈,示意他转过身,摆出和春月一样的姿势。
随后又让他俩弯下腰,用手去抓脚踝,把屁股递送到她手边,云华伸手握住竹板,低头看着两个白皙的翘屁股。
左边的是春月,右边的是季文漪。真要比较起来,春月的更大些,是标准的宜女相,听说三年抱俩也不在话下,可惜他这辈子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而右边的屁股虽然小了些,却更翘更饱满,若是染了颜色,估计越发像个烂熟的桃子了…云华的眼神一暗。
而背对着云华的季文漪却不知道身后的妻主有这些心思,只知道自己摆好了姿势,云华却没了声响。等待挨打的过程往往更难熬些,加上如今已入了秋,外头还淅淅沥沥的下着秋雨,屋里却远没有到烧地火龙的时候,跪的时间久了,也觉出寒气逼人不是玩笑话。
正神游天外,板子却突然的咬上了屁股,季文漪没做好准备,忍不住猛的晃了一下身子,声音虽咬死在了喉咙里,胸前的乳夹却“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对于季文漪第一下挨不住,云华并不意外,却扳起脸佯装怒意:“规矩学到狗肚子里了?要不要把你扔回梅室重新学?”
平心而论,云湄并不难应付,不教规矩的时候也和善可亲,并不多为难自己,可能在妻主身边,谁愿意回那个冷冰冰的院子?季文漪忙一叠声的求饶起来。
云华垂下眼睛没理会他的求饶,只哑着声音:“再靠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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