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若菱抬起头看,面前的刑架他比这个王府里每个人都熟悉,当初学不会口侍的那些日子,云华便给他灌了春药,吊在这个刑架上熬着,只一个时辰给几口水喝,不让他把春药的劲儿泄出去。

        也不许他叫,只因叫破了喉咙云华会不喜欢,堵着他的嘴,用刷子一处处的给他身上刷蜜水,一熬便是一整日。

        云华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明白了,慢条斯理的拧了拧手腕子,“你自己选吧,想灌茶水,白水,还是酒啊?”

        既然用了灌字,那当然不能是一点点了,可揣摩着妻主这会儿气没撒完,估摸着必然不能是一会儿就结束,少不得要吊一整夜了。酒入了后穴实在太疼,有心想灌水却怕云华嫌他做作,于是开口:“奴侍想灌茶水。”

        他万若菱是云华的侍君,侍君虽有个君字,却不比侍人尊贵多少。万若菱自己太明白这一点,于是自己爬行过去,用来灌肠的软管就在一旁放着,既然云华能问,这三洋东西自然也在一旁放着。

        普通的水比其他两样都多,万若菱不愿深思,茶水里没有茶叶,万若菱壮着胆子伸手摸了摸,并不是热茶汤。

        万若菱熟悉这玩意,一边灌一边还有功夫看云华的脸色,足足灌了一肚子的茶水也没见云华喊停,可他实在也是撑不住了,“妻主...”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缠绵,万一云华听了能心软呢?

        云华却是看着没吱声,直到万若菱那肚子仿佛揣了六七月的婴孩时才慢悠悠说了句“行了”。

        云家女子既然能在情动之时长出假阳,那云家女子的夫婿都得对后穴进行每日的清洁,万若菱也不例外,所幸每日都认真清洁,不然万一一会儿忍不住了,那可是大不敬。此刻他夹着一后穴的茶水,忍的满头是汗,“求妻主赏奴侍塞子吧。”

        “忍不住?”云华轻轻抬了抬万若菱的下巴,见那张娇媚容颜已然满头是汗,多亏了是美人,倒也不那么惹人厌烦,当下轻笑一声,“那便赏了。”

        云华今日这么好说话,万若菱自然忙不迭应声了,把那满肚子的茶水堵在了体内。见云华今日不怎么想说话,就知道后头才是难捱的时候,刑架是机关的,万若菱只消站上去,把自己的手腕脚腕贴在刑架上,那刑架就把万若菱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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