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在机关台子上推了一推,那手腕脚腕上的皮套子便往后活动起来,只把那个灌了茶水的大肚子高高的挺起来,看起来倒真像是怀了孩子的模样,云华走进细细一看。

        “你说,你若是真有了我的孩子,我还能不能脔你身子?”

        万若菱全身力气都在抵抗这一肚子的茶水,浑浑噩噩的听了云华的问题,忙攥紧了拳头提了一口气,“奴侍的身子,妻主什么时候都要得。”

        “乖。”云华摸了摸他湿哒哒的头发,又摸了摸那高耸的肚皮,往下按了按,“疼吗?”

        “不疼的...妻主,妻主怜惜菱儿吧。”万若菱说一句能喘三口气,“求妻主开了锁阳锁吧,菱儿一定不泄身,只是涨的难受极了。”

        若是往常万若菱这样求云华也不理他,只是今夜前头有个季文漪,云华一下子便觉得万若菱又听话又耐罚,横看竖看都顺眼许多。

        看他实在难受,云华也不再为难他,开了那个已经锁了许久未曾打开过的锁阳锁。阴茎果如万若菱所说,早已经高高胀起,云华上手摸了一把,“你多久没泄身了?上次不曾泄?”

        云华总觉着自己算是个开明的主子,每隔上半个月,总会让下头这些人泄身一次,免得憋坏了短命。万若菱哀哀的又是一声低喘,“妻主上次说奴侍伺候的不好,未曾赏泄身。”

        “那便再忍忍罢。”云华说完,一个挺身将阴茎含在自己身体里,胀久了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当真是舒坦极了,只是万若菱越发难熬些。

        祁朝古书上言,女男若是结合之后,男子的精水便是对妻主有益的了,能延年益寿,只是若是泄身过多自己则会短寿,所以家中的妻主往往不许夫郎泄身。

        虽说这是个传言,既然传到如今大抵也有原因,云华一边进出一边拍打那个硕大的肚皮,“若是你真有了,我也干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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