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解萦迎头一桶冷水浇醒的。

        “遮天”依旧蒙在眼睛上,伤口泛着强烈的刺痛,或许冷水中有盐。

        解萦这时已将他的四肢固定,让他在她面前完全打开身体。

        臀肉被短鞭抽打的刺痛,几乎不能与地面接触,君不封不得不小心地保持身体悬空,解萦留意到他在偷奸取巧,攥着他的肩往下按,不让他有丝毫规避疼痛的可能。

        在男人倒吸冷气之际,解萦粗暴地用毛笔捅开他的身体。

        笔尖触及内里,便是难耐的清凉与痒,不知上面被解萦涂了什么药。

        意识被疼痛激得愈发清醒,君不封说不清是什么造成了他适才的受难,他有过短暂的解答,但那答案很快被汹涌的暴虐冲刷得支离破碎。解萦的反常让他恐慌。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她的阶下囚,可是在阶下囚之前,他是看着她长大,一直照顾她,和她相依为命的大哥。

        他理应要安抚她的失常,无论两人最终的结果如何,也要告诉她,现在所走的道路的反常。

        而比起这些,他更想和她诉说的,是她亲吻他时,他心里捉摸不定的情感。

        “丫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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