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体内依旧泛着麻痒,而她在锲而不舍地向里面塞着一条拧得半干不湿的布条。布条被解萦捅得很深,直到他难受得脸色惨白,解萦才堪堪停止动作。

        “丫头……这是,做什么?”

        冷汗再次浸湿了他,那是与毛笔截然不同的体触。布条不知沾染了什么药水,所及之处,辣得火热。君不封奋力将其排出,磨蹭之间,激得他刚刚平复不久的分身再度抬起了头。

        他难耐地喘息了一阵,瑟缩着哀求道:“丫头……难受。”

        解萦不理会他,反而在他挺立的茱萸上挂了两个乳夹。挂上乳夹后,解萦仍然不满意,又在上面挂了四个小砝码。

        乳头被撕扯得生疼,君不封依然不放弃和她交谈的打算。

        “丫头,你这么长久弄下去,以后我大解,不会……”解萦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连扇了他几耳光,“没完了?”

        “不是,丫头,我……”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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