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她还在想,君不封落到这一步时,会不会也是这种倔强到一声不吭的野狗。

        她猜对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

        解萦从来就不喜欢顺从的男人,脾性烈一些,更有挑战性。

        越野的狗,才越要驯。

        汤碗的最后一滴药见了底,解萦不顾男人的一再闪躲,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

        “大哥,我去快活林里给你采来了树王的树皮入药,服下这碗药,身上有没有感觉身上轻松一些?服下这碗药,也就不用再担心毒发,你不会再痛了。只要再慢慢调理几周,你体内的毒素便可尽解。之后还是生龙活虎的好儿郎。”她理了理他的长发,声音柔了又柔,“我不在的这两个月里,也有为你做下一些事。我拆穿了那个冒牌货对你的冒充,屠魔会不仅撤销了对你的通缉令,也明说之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曾经你最担心的事,我都替你化解了。你不用再担心你的身份会害到我啦,从今往后,也没有什么人能再束缚你我二人了。你对我言而无信,但我要言出必行的,我说了要保护你,就一定要保护你。这下你总能信了吧?”

        君不封定定地望着她,哽咽地“嗯”了一声,在夜风中打了个寒噤。

        解萦滴溜溜地盯着他,希望他能对自己说些什么。

        可男人仅是把解萦的话听进心里,没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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