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解萦并不计较他的冷淡。
对他,她已经足够仁至义尽。
欠他的命,她也应该还清了。
现在,该是她向他讨情债了。
薅着男人的头发,她将他像死狗一样从棺材里薅出来。由于身体被缚,君不封只能以一种极为可笑的姿态砸在地上。
解萦取下腰间新近入手的软鞭,对着君不封的脊背狠狠一抽。
“叙旧完了,也该谈正事了。怎么,才在燕云姐那里待了几天,就忘了你对我的约定了?”
“别跟我提那下作的妖女!”
君不封回到留芳谷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骂人。
他这一路都被燕云装在一口箱子中,终日昏沉,除了例行的喂食和排泄,他只能蜷缩在箱子里,通过四周的声音和颠簸,确认自己身处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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