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屡屡被拒绝的人是她,君不封却在为此痛苦。

        解萦能懂他,这是他的脾性。

        但她不愿谅解他。

        眼下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耻辱。

        行走江湖的两年里,有多少人想一亲她芳泽;欢场之上,又有多少小倌想与她春风一度?

        旁人的示好与爱意,她统统视而不见。

        一个江湖上其他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在近乎全裸的勾引他。

        而这个男人,这个该死的乞丐,就这么对她弃如敝屣,还骂她恶心,让他作呕。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她好恨他,恨他同她讲这样的实话。更悲哀的是,她似乎连报复都没有了方向。燕云此前所说的整治,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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