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症结,不是他是否会沉沦的问题。
他承认他无法抵抗她的魅力。
解萦胡乱地擦着泪,满不在乎地笑道:“好啊,既然你这么可怜我,那为什么不能骗骗我?就算是假的也好,哪怕是让我高兴一会儿也不行吗?”
“就是我真的骗了,你就会信吗?是谎言,就总有被拆穿的一天,拆穿一回又让你心碎一回,我再做一次负心汉吗?”
“所以,你宁肯最开始就做这个负心汉,是吗?”
“是。”
“好,好。”
她大笑着又一次低下头,那已经被捅伤了的心房,现在被彻底贯穿了。
没有血,没有泪,只有疼。
周遭是死一样的寂静。他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耳畔响起,遥远的像是前世的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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