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忙将他翻转过来,让他大敞着面对自己,她从木箱里,又摸出了一根短棍。

        君不封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其实这才是跟随他多年的用心棍。现在卡在他双膝上的短棍,是解萦炼制的用以以假乱真的备品。

        质地阴凉的武器在他周身缓缓游走,解萦最终绕到了稻草床的另一边,挡住了不夜石的亮光。君不封根本不愿与她对视,偏过头就要看墙壁。她偏不许。解萦掐着他的脖子,逼迫他在呼吸不滞中扭回原地。她特意俯下身对他说了句话,君不封当即恼羞成怒,大骂不止。解萦在骂声中笑得前仰后合,干脆跨坐在他胸前,她掐他,力道时轻时重,男人无从躲避,意识也随着她的动作,忽近忽远。

        待到他身上反抗的气焰彻底消失,解萦继续卡着他的下颌,强行撑开他,手头的武器在他嘴里有条不紊地进出。

        君不封无力抵抗,这种姿势的侵犯深入喉头,令他干呕不已,眼前阵阵发着黑。玩到最后,解萦甚至不顾他的干呕,单是凭着自己高兴,随心所欲地操弄他。直到涕泪狼狈地挂了他一脸,解萦才堪堪放过他,又绕回床铺另一头。

        那沾满了鲜血的玉势被解萦丢到一边,用心棍抵着他。曾经小姑娘说要护他一生的礼物,在她的手里,毫不留情地撕裂了他。

        他已经疼得发不出任何声响了,解萦也根本不顾及他的死活,仅是就这被口水和鲜血润滑的短棍,肆无忌惮地进出。她的双手不时在他胸口流连,爱抚那两个已经同她“亲密无间”的小小茱萸。她用两个铁铸的小夹子夹住了它们。两个铁夹由一条纤细的银链连在一起。

        解萦粗暴地扯着银链,看他胸口的两个果子被撕扯到难以言说的极限,再猝不及防地从铁夹中脱出。几次玩弄,不堪重负的茱萸终于出了血,君不封痛到浑身发颤之余,自己也泄得一塌糊涂。

        他怎么想不到,这样另类的疼痛竟会让他如此亢奋。

        不受控制释放的那一刻,他是懵的。

        解萦爱他失神时的黯然,她吻他胸前的柔韧肌肤,又吸吮那肿胀的血点。安抚才释放过的疲软,她毫无怜悯地将夹子夹回原地。君不封痛苦地哼着,又被解萦的突进弄得哀叫连连——女孩每进一寸,他的痛楚就多一分。待到解萦在他有限的条件下将用心棍拉伸到最长,君不封整个人已经像在滚烫的热水中连煮了五个周天,全身上下都被热水浸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